<tr id="c800u"></tr>
<menu id="c800u"></menu><wbr id="c800u"><xmp id="c800u">
<tr id="c800u"><xmp id="c800u">
<menu id="c800u"><option id="c800u"></option></menu>
<acronym id="c800u"><wbr id="c800u"></wbr></acronym>
<tr id="c800u"><wbr id="c800u"></wbr></tr><samp id="c800u"><wbr id="c800u"></wbr></samp>
<code id="c800u"><option id="c800u"></option></code><wbr id="c800u"><wbr id="c800u"></wbr></wbr>
<samp id="c800u"><wbr id="c800u"></wbr></samp>
<tr id="c800u"><xmp id="c800u">
您現在的位置: 范文先生網 >> 教學論文 >> 語文論文 >> 正文

再論《文子》與《淮南子》的關系問題[1]

時間:2006-11-21欄目:語文論文

四、         關于今本《文子》中的“老子曰”的問題 
  
  今本《文子》以“老子曰”開篇是貫通全書的特色,也是竹簡《文子》和今本《文子》的關鍵性差別之一,這里的問題在于“老子曰”出現的時間。 
  
  王利器先生認為,《文子》一書添加“老子曰”字樣,蓋自開元年間始也。他的證據是日本古鈔本《群書治要》及日本天明五年尾張國刻末,其引文自章頭提行另起者,率未冠以“老子曰”字樣。而唐玄宗時敦煌卷子中有“老子曰”出現。 
  
  筆者認為,“老子曰”這種格式的出現是比較早的。宋晁公武《郡齋讀書志》載北魏李暹為“文子”作傳曰:“姓辛氏,葵丘濮上人,曰計然。范蠡師事之,本受業于老子,錄其遺言,為十二篇。”文子的身世似乎非常明晰。前人已證文子與計然是孑然不同的兩個人,而李暹《文子傳》所言文子“本受業于老子,錄其遺言,為十二篇”和今本《文子》以“老子曰”為主的形式以及為十二篇的結構正相吻合,《郡齋讀書志》又曰:“按劉向錄《文子》九篇而已,《唐志》錄暹注已于今篇次同,其析之歟?”是不是李暹造作了一個新的《文子》而又借為“文子”立傳來掩人耳目呢?無論如何,李暹所見到的《文子》已經和今本基本一致,也就是說,“老子曰”與 “老子遺言”互為注腳,無可辯駁,它出現的下限,應該是李暹見到《文子》的年代。《郡齋讀書志》中說:“李暹師事僧般若支流,蓋元魏人也”。《群書治要》本為各種書籍的節錄和摘要,把那些明顯不屬于《道德經》范圍的內容收錄其中,而去掉“老子曰”子樣最自然不過。 
  
  曾達輝先生認為,《文子》在南北朝和唐初尚有異本,到唐代天寶元年(742)封《文子》魏《通玄真經》後,老子語錄形式的《文子》便定于一尊。(8)筆者深以為然。李唐王朝在很長時期內以道教為國教,唐太宗尊老子為李氏始祖,唐玄宗封《文子》為《通玄真經》之外,還把《文子》和《老子》、《莊子》、《列子》一道列入科舉教育體系,并置博士、助教、學生員講習這些經典。《文子》在唐代受到了空前的推崇,這肯定和它通篇皆有“老子曰”有極大關系。 
  
  還有些學者通過今本《文子》所引《老子》之言接近于馬王堆帛書本甚至郭店竹簡本而證明今本《文子》的早出,但是忽視了一個最基本的事實,那就是今本《文子》和《淮南子》相對應的上下文中,《淮南子》引用《老子》的哪句話,今本《文子》就引用哪句話,只不過個別字詞略有出入而已,而且往往是關鍵的語詞都和通行本(王本)一致。如前文所述,今本《文子》和《淮南子》一致的地方,如果《淮南子》沒有引老子而今本《文子》引了《老子》,往往會造成上下文的脫節,由此更可以證明今本《文子》的抄襲。 
  
  五、關于《文子》被引用的問題 
  
      
  
  筆者一直以為《淮南子》也有可能稱引了古本《文子》的一些內容,但《淮南子》是以道家思想為主導的先秦至漢初思想資料的匯編,很多內容在《老子》、《莊子》、《管子》、《韓非子》、《呂氏春秋》甚至《論語》中找到源頭。隨著研究的深入,我們可以發現竹簡《文子》和《淮南子》之間的一些直接關系。 
  
  0198以壹異,知足以知權,疆(強)足以蜀立,節□ 
  
  竹簡《文子》 
  
  德足以懷遠,信足以一異,義足以得眾,才足以鑒古,明足以照下,此人之俊也;行足以為儀表,智足以決嫌疑,信可以使守約,廉可以使財,人之豪也.守職而不廢,處義而不回,見嫌而不茍免,見利而不茍得,此人之杰也。 
  
  《素書·正道》 
  
  茍行以偽,則其知足以移眾,強足以獨立,此奸人之雄也,不可不誅。 
  
  《說苑·指武》 
  
  明于天道,察于地理,通于人情。大足以容眾,德足以懷遠,信足以一異,知足以知變者,人之英也;德足以教化,行足以隱義,仁足以得眾,明足以照下者,人之俊也;行足以為儀表,知足以決嫌疑, 廉足以分財,信可使守約,作事可法,出言可道者,人之豪也;守職而不廢,處義而不比,見難不茍免,見利不茍得者,人之杰也。
  
  
  《淮南子·泰族訓》
  
  
  明于天地之道,通于人情之理,大足以容眾,惠足以懷遠,智足以知權,人英也。德足以教化,行足以隱義,信足以得眾,明足以照下,人俊也。行可以為儀表,智足以決嫌疑,信可以守約,廉可以使分財,作事可法,出言可道,人杰也。守職不廢,處義不比,見難不茍免,見利不茍得,人豪也。
  
  
  《文子·上禮》 
  
  這些材料相互對比,我們可以清楚地發現,《淮南子》綜合了多種材料,而今本《文子》在和《淮南子》基本一致的前提下出現了幾處紕繆,首先是漏掉了“信足以一異”,其次是“豪”、“杰”的順序顛倒。再有是以“明于天地之道”概括“明于天道,察于地理”,以及“者”、“而”等虛詞的省略等細節上的差異。今本《文子》“智足以知權”和竹簡《文子》一致,但是又漏掉了“強足以獨立”。這種情況說明今本《文子》和竹簡《文子》異大于同,而今本《文子》和《淮南子》卻是同大于異,這個例子可以清楚地說明三者之間的關系。 
  
  我們還需要考慮一種情況,就是0198號竹簡不是古本《文子》中的內容,而是類似于一起出土的“儒家者言”。不管怎么樣,它的內容為《淮南子》所部分稱引是可靠的,但比照之下,還是今本《文子》抄襲了《淮南子》。 
  
  王應麟在《困學紀聞》(卷十)中列舉了《文子》被諸多文獻所“取”的情況,李學勤先生業已指出,這些古書都沒有明說征引《文子》,究竟是誰襲取誰,難于證實。有些文句是流行的格言,也可能為大家所共用。然而,參考《文子》中的上下文,和《淮南子》加以比較,并核實其他的文獻,我們發現今本《文子》對《淮南子》的抄襲是難以翻案的。 
  
  “玉在山而草木潤,珠生淵而岸不枯”,王氏認為《荀子》取之。 
  
  這句話在今本《文子·上德》中是第3章第5小節,該章共有92小節,其中前16小節完全見于《淮南子·說山訓》,后面的76小節完全見于《淮南子·說林訓》。《淮南子》的材料來源眾多是公認的,但《淮南子》一般保持了所引用材料的原貌,而在今本《文子》中,絕大部分都變成了“老子曰”。王氏提到的這句話在《荀子·勸學》、《大戴禮記·勸學》和《史記·龜策列傳》都出現過,這些文獻中“珠生淵”都寫作“淵生珠”,《淮南子·說山訓》和《荀子》、《大戴禮記》都有“瓠巴鼓瑟而流魚出聽,伯牙鼓琴而六馬抑秣”的典故,但是《淮南子》又添加了其他的很多典故,這些典故在今本《文子》中一概沒有。但是《淮南子·說山

訓》最后的結論:“玉在山而草木潤,珠生淵而岸不枯,蚯蚓無筋骨之強,爪牙之利,上食咘堁,下飲黃泉,用心一也。”在今本《文子》中也是連續的兩節(也可以看成一節),只是個別文字不同。這種情況說明,今本《文子》的抄襲在上下文的對比和多種文獻的參照下更加清楚。 
  
  “山有猛獸,林木為之不斬,園有螫蟲,葵藿為之不采”(《文子·上德》)王氏認為鄭昌取之。 
  
  《漢書·蓋寬饒傳》:記載鄭昌上書頌寬饒之言:“臣聞山有猛獸,藜藿為之不采;國有忠臣,奸邪為之不起。”《鹽鐵論·崇禮》記載賢良之言:“故《春秋》曰:‘山有虎豹,葵藿為之不采;國有賢士,邊境為之不害’也。”《風俗通義·正失》:“《傳》曰:山有猛虎,草木茂長。”王利器《鹽鐵論校注》:“《鹽鐵論》載此文,以為出自《春秋》,當是《春秋》的今文家說。漢人引傳,往往冠以本經的名稱,這是當時的通例。”《鹽鐵論》的編定和蓋寬饒的活動時期都是在漢宣帝時期,《鹽鐵論》的編者桓寬又是治《春秋》的專家,(見《漢書·鄭弘傳·贊》)他所指出的出處應該是非常可靠的,換言之,鄭昌所引用的也肯定不是《文子》中的話。 
  
  “寸而度之,至丈必差,銖而解之,至石必過,石稱丈量,徑而寡失”(《文子·上仁》),王氏認為枚乘取之。 
  
  《漢書·枚乘傳》枚乘諫吳王之言“夫銖銖而稱之,至石必差;寸寸而度之,至丈必過。石稱丈量,徑而寡失。” 枚乘之言在《說苑·正諫》中被完整引用,流傳極廣。《淮南子·泰族訓》是化用了枚乘之言,而《文子·上仁》卻是抄襲了《淮南子·泰族訓》。因為“銖銖”、“寸寸”在《淮南子·泰族訓》是單聲詞,在《文子·上仁》也是單聲詞,《文子·上仁》中的這句話以及《上仁》中的這一章完全見于《淮南子·泰族訓》。其中,《淮南子·泰族訓》有關章節中的孔子之語和黃帝之言,在《文子·上仁》中都被當成了“老子曰”的內

[1] [2] [3] [4] [5] 下一頁

下頁更精彩:1 2 3 4 下一頁

黄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