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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其兩端與重其個性——“君子慎其獨”的再考察

時間:2006-11-21欄目:語文論文

儒家對于“慎獨”之學的極端重視是眾所周知的,《大學》、《中庸》力主“君子必慎其獨”自不消說,馬王堆帛書及郭店竹簡《五行》中亦大講“君子必慎其獨”。宋明理學中直接講“慎獨”二字。鄭玄注《中庸》,把“慎其獨”解釋為“慎其閑居之所為”,朱熹則認為“獨”是“人所不知而己獨知之地”。梁漱溟先生認為“儒家之學只是一個慎獨”,比朱子、陽明乃至最講慎獨的劉蕺山還要厲害。最近慎獨之學又引起了學者的注意,鄭玄和朱熹對于“慎獨”的注解引起了爭論。(尤其是梁濤、錢遜、劉信芳等先生專門著文討論,見簡帛研究網:www.bamboosilk.org)竊以為理解慎獨,在《大學》,《中庸》與簡帛《五行》之外,眼光須放在四處:一是慎獨二字的本義;二是其他著作對慎獨的討論;三是與慎獨相關的其他思想;四是鄭玄、朱熹以外的訓詁。今不揣淺陋,申述一二,就正于有道。 
    一、慎,順也、重也、思也、誠也,認真之意。兩端之間須“慎”。   
    慎有謹慎,慎重之意,但“謹”與“重”之間還是有微妙差別。先儒多把“慎”訓為“順”。朱駿聲《說文通訓定聲·坤部》云:“慎,假借為順。”順之中又有“重” 的意思,也就說看重乃是順遂的前提。《書·益稷》:“禹曰:都!帝,慎乃在位”,帝位上關天命,下關民生,要慎重對待,馬虎不得。《墨子·天志中》“天之意不可不慎也”,孫治讓閑詁:“慎與順同。上下文屢云順天意。”實際上,“順天意”乃是“重天意”的結果,即對天意要認真對待。《荀子·成相》:“請布基,慎圣人”,楊倞注:“慎讀為順。”實際上,“慎圣人”就是“重圣人”,或如郝懿行所言是“誠用圣人”,也就是要真心尊重圣人。《逸周書·度訓》:“和非中不立,中非禮不慎。”孫詒讓斠補:“慎當讀為順,順慎音相近”。實際上“中非禮不慎”;即“中非禮不重”,也就是如果沒有禮的話,“中”就不會有重要的地位,或者說其重要性無法體現出來。 
    “慎”訓為“重”,也是有來歷的。《荀子·非相》:“寶之、珍之、貴之、神之。”楊倞注“神之”:“不敢慢也。” 《爾雅·釋詁》:“神,慎也”。郝懿行《爾雅義疏》引楊倞注:“不敢慢即慎矣”。“不敢慢”正是看重、認真的意思。可見“慢”乃“慎”的反義詞。王念孫就是以“貴之、重之”解釋《荀子·非相》所說的“貴之、神之”。(王引之《爾雅述聞》引,見《經義述聞》卷二十六)《爾雅·釋詁》:“神、弼、崇,重也”。王念孫等學者認為, “重” 即尊重之重、輕重之重。(同上)可見以“重”訓“慎”是沒有問題的。(又敬慎常常連用) 
     所謂的小心或者謹慎,其前提必是看重。“慎”又從“心”從“真”,以現代漢語的“認真”二字解釋最貼切不過。這并非筆者的杜撰,而是可以引經據典的判斷。《玉篇·心部》:“慎,思也”。《方言》卷一:“慎、思也,秦晉或曰慎。凡思之貌亦曰慎。”“思”本身就是認真、謹慎、慎重的態度,但側重于“心”,也就是側重于認識方面。而“慎”又有“真”或“誠”的一面。《詩·小雅·巧言》有“予慎無罪”、“予慎無辜”之語。毛傳:“慎,誠也”。俞樾《群經平議》:“慎、真,古通用。”《論語·學而》載曾子之言:“慎終追遠,民德歸厚矣。”劉寶楠《論語正義》曰:“《爾雅·釋詁》:‘慎,誠也。’《說文》:‘慎,謹也’。‘誠’‘謹’義同。”《禮記·檀子》又載曾子之言:“喪三日而殯,凡附于身者,必誠必信,勿之有悔焉耳矣。三月而葬,凡附於棺者,必誠必信,勿之有悔焉耳矣。”劉寶楠《論語正義》認為這都是在說“慎終之事。”即對入殮和下葬等喪葬事宜要認真對待、誠心誠意,而不能繁衍了事、虛情假義,這樣老百姓的德行就能變得厚道了。“思”與“真”(“誠”)合而言之,即“認真”之意。在具體涉及到“慎獨”的訓詁時,郝懿行、王念孫等人正是以“誠”訓 “慎”。(詳見下文) 
     慎與不慎,往往會引起極端相反的結果, “君子一言以為知,一言以為不知,言不可不慎也”。(《論語·子張》)“言行,君子之樞機,樞機之發,榮辱之主也。 言行,君子之所以動天地也,可不慎乎?”(《周易·系辭上》)所以說“兩端之間須慎”。《淮南子·繆稱》:“《詩》云:‘媚茲一人,應侯慎德’。慎德大矣,一人小矣。能善小,斯能善大矣。”(慎德,《毛詩》作順德) 
    二、獨,特也,人所沒有而己獨有之個性。兩端之中見“獨”。各家均言“獨”。 
     《說文》:“獨,犬相得而斗也。羊為群,犬為獨也。”段玉裁注:“犬好斗,好斗則獨而不群。”這大概不是“獨”的本義。因為犬雖然不群,但“狗仗人勢”是最沒有獨立性的。《正字通·犬部》:“獨,猨類。似猿而稍大。猨性群,獨性特。” 
     獨和特同義。《廣雅·釋詁》“特,獨也。”《莊子·齊物論》:“曩子行,今子止;曩子坐,今子起。何其無特操與?”這是魍魎質問影子為什么沒有獨立的操守。成玄英疏:“特,獨也”。《禮記·禮器》:“天子無介,祭天特牲。”陳澔集說:“特,獨也“,《禮記·禮器》“圭璋,特”。陳澔集說:“玉之貴者,不以他物儷之,故謂之特,言獨用之也。”《爾雅·釋水》:“大夫方舟,土特舟”,特舟即獨舟。 
     “獨”用于人事,可以從知行兩個方面專講。獨知、獨覺是指人的認識能力,而獨立,獨行則是人的行為方式,概而言之“個性即為獨。”儒家之外的各個學派,對“獨”都很重視。《淮南子·氾論》:“必有獨用之聽,獨見之明,然后能擅道而行也。”《呂氏春秋·制樂》:“圣人所獨見,眾人焉知其極。” 《俱舍論·分別世品第三之五》頌曰:“獨覺增減時,麟角喻百劫”,論曰:“言獨覺者,謂現身中離稟至教,唯自悟道,以能自調不調他故。”道教也非常重視“獨覺”:“仙師獨覺,閉跡山水”。(符載:《廬山故女道士梁洞微石碣銘》,見《文苑英華》卷七九〇)《易·大過》:“君子獨立不懼。”《莊子·在宥》:“出入六合,游乎九州,獨往獨來,是謂獨有。獨有之人,是謂至貴。”《淮南子·兵略》:“夫將者,必獨見獨知。獨見者,見人所不見也;獨知者,知人所不知也。”王陽明更是認為:“無聲無臭獨知時,此是乾坤萬有基。拋卻自家無盡藏,沿門持缽效貧兒”,(《詠良知四首示諸生》)“良知即是獨知時,此知之外更無知”(《答人問良知二首》)。(見吳光等編校《王陽明全集》卷二十)“獨知”,用《大學》中的話說,就是“自明”。方以智,魏源等晚近一些的思想家對獨知也很重視。 
     同樣是“獨”,也可以是獨斷,獨裁,

以至于成為“獨夫”。《書·泰誓》:‘獨夫受,洪惟作威。’《荀子·臣道》:“明主好同,而暗主好獨。”《荀子·正論》:“誅暴君如誅獨夫”。法家就是主張獨裁的。《韓非子·外儲說上》:“獨視者謂明,獨聽者為聰。能獨斷者,故可以為天下王。”從下文的討論我們可以看出,儒家也是從“獨”的角度來理解君主尊貴的地位,只不過這種“獨”更看重“德”,而體現于禮。 
     有沒有個性,能不能“獨”,是和一個人的處境沒有關系的,或者說有個性的人應該超越自己的處境,不在乎獨處還是群居。《韓詩外傳》卷一:“故中心存善而日新之,雖獨處而樂,德禮而形。《詩》曰:‘何其處也?必有與也。何其久也。必有從也。’ ”《荀子·儒效》也說:“君子無爵而貴,無祿而富,不言而信,不怒而感,窮處而榮,獨居而樂。”有人追隨有人摻和、混雜在一起,反而有害: “疑則動,兩則爭,雜則相傷,害在有與,不在獨也。” (《慎子·德立》) 《禮記·儒行》對“特立獨行”作了非常精當的說明:“世治不輕,世亂不沮,同弗與,異弗非。其特立獨行有如此者。”故而,“獨”應該是指“人所沒有而己獨有的個性”,這一點將在下文繼續討論。 
     顯然,“獨”指向兩端的,獨知、獨覺而獨立、獨行是一端,“拋卻自家”而“沿門持缽”是另一端;獨覺而覺人、獨立而立人是一端(詳見下文),獨斷、獨裁而成為“獨夫”是另一端。換言之,在“兩端”之中,我們才可以發現一個人的個性,乍看起來,大家都是差不多的。 
     三、“慎其獨”, 最終是“慎其誠”,即認真其個性。 
     關于“慎其獨”,在《大學》和《中庸》之外,《荀子·不茍篇》的申述更為詳備,并且和“誠”緊密聯系: 
     君子養心莫善于誠,致誠則無它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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