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 id="c800u"></tr>
<menu id="c800u"></menu><wbr id="c800u"><xmp id="c800u">
<tr id="c800u"><xmp id="c800u">
<menu id="c800u"><option id="c800u"></option></menu>
<acronym id="c800u"><wbr id="c800u"></wbr></acronym>
<tr id="c800u"><wbr id="c800u"></wbr></tr><samp id="c800u"><wbr id="c800u"></wbr></samp>
<code id="c800u"><option id="c800u"></option></code><wbr id="c800u"><wbr id="c800u"></wbr></wbr>
<samp id="c800u"><wbr id="c800u"></wbr></samp>
<tr id="c800u"><xmp id="c800u">
您現在的位置: 范文先生網 >> 教學論文 >> 語文論文 >> 正文

今中國大眾社會的犬儒主義

時間:2006-11-21欄目:語文論文

  深圳作家王四四在名為《我們現在還相信甚么》的文章中講到了他兩個朋友的故事。第一個朋友覺得他現在自己的左手都不相信右手,“左手幫右手撓癢癢,右手想,撓得那么舒服,不知用心何在。右手幫左手擦肥皂,左手想,搓得那么起勁,然后要干甚么?兩只手端一碗熱湯,左手想,我得自己端住,別指望右手;右手也同樣這么尋思。
  
  結果,害得(他)多花了一倍的勁。”第二個朋友“在兒子三四歲時,給他上了一堂啟蒙課:兒子要喝水,他給了一杯。兒子喝了一大口,燙得哭了起來。他說,誰讓你不試試燙不燙,甚么都得自己試,誰也別信,爸爸也不能信”.這兩個都是關于不相信的故事,一個是自嘲,另一個是教兒子吃了虧要學乖,生動地刻畫了一種具有中國特色的現代犬儒主義:
  
  1.現代犬儒主義是一種“以不相信來獲得合理性”的社會文化形態
  
  2.現代犬儒主義的徹底不相信表現在它甚至不相信還能有甚么辦法改變它所不相信的那個世界。犬儒主義有玩世不恭、憤世疾俗的一面,也有委屈求全、接受現實的一面,它把對現有秩序的不滿轉化為一種不拒絕的理解,一種不反抗的清醒和一種不認同的接受。犬儒主義在其它現代社會的大眾文化中也存在,但是普遍到一般人覺得左手、右手之間的信任都出現了危機的情況卻并不多見。這種危機是整個公眾政治和道德生活危機的冰山一角。當今中國社會的犬儒主義不只是一種單純的懷疑戒備心態,而更是一種人們在特定的統治和被統治關系中形成的生存方式。與這一統治和被統治關系有關的犬儒主義,分別表現為在上者的第四權威和在下者的現代現實主義。它們的形成和特征,是本文所要討論的問題。
  
  犬儒主義和后極權社會
  
  犬儒主義(cynicism)的鼻祖是公元前五到四世紀希臘的底約基尼斯!猧ogenes),他的哲學一反當時浮夸的哲學和社會習氣,以行動而非理論向世人展示他的貧困哲學。為了證明人對塵世物質要求越少便越自由,他生活在一個桶里,以最低生存需求來生活。雅典人因此稱他為“犬”.以節欲克己來譴責人間超度的權力行為,使得犬儒主義成為一種社會諷刺和批判哲學。在底約基尼斯那里,犬儒主義還是一種以無所求來保持思想獨立的理想哲學。古代的犬儒主義具有三種傾向,一是隨遇而安的非欲生活方式,二是不相信一切現有價值,三是戲劇性的冷嘲熱諷。從公元三世紀起,犬儒主義開始分化出在下者和在上者的犬儒主義。對于在下者即普通人來說,犬儒主義是一種任人擺布的勉力生存和宣泄憤懣的方式。正如杜德雷!猳nald R.Dudley)所說:“犬儒主義者是布道人,他們所布之道是,不管世道怎么個變法,日子總得過下去。”3下層人面對世道的不平和權勢的強梁,沒有公開對抗的力量和手段,冷嘲熱諷和玩世不恭便成為他們以謔泄怒的主要表現形式。
  
  對于在上者即權勢精英來說,犬儒主義則是一種對付普通老百姓的手段。公元三世紀的享樂主義哲學家西歐多羅斯(Theodorus )就已經開始將犬儒主義精英化和權術化。西歐多羅斯是克蘭尼貴族,是享樂主義哲學的代表。享樂主義和犬儒主義雖然在物質享樂問題上針鋒相對,但卻都鄙視現存價值(前者認為它不夠理解享樂,后者則認為它過于沉溺于享樂),因此而有了銜接的可能。和底約基尼斯一樣,西歐多羅斯強調的是智者和平常人的區別,但他更強調智者有權設置自己特殊的游戲規則。智者是自我完足的,適用于傻子們的規范標準并不適用于智者,一無所有的生活對傻子們有好處,但對“我們”智者就未必。智者并不相信過苦日子有甚么好,但“過苦日子好”這個想法卻能讓傻子們安于本分4.從西歐多羅斯起,在上者的犬儒主義就成了權力精英設置雙重標準,說一套做一套,把普通人當傻子來控制的政治伎倆。
  
  在現代社會中,互相聯系的上下分層犬儒主義表現就更為復雜。
  
  現代社會各領域的分化和各自建立的領域規范,使得權勢政治和大眾日常生活的道德規范經常處于沖突狀態。冠冕堂皇的政治理想和令人失望的政治表現之間的差距使得普通人對政治敬而遠之,甚至視之為不道德的事業。現代大眾對政治冷漠,他們的犬儒主義其實往往包含了一種波維斯(Timothy Bewes )所說的“崇高的、升華了的價值尺度”,它往往“把抽象的真理和正直看得遠比政治美德所強調的行動和想象來得重要”5.大眾犬儒主義發自大眾受壓抑的道德意識,是一種大眾對現代政治功利倫理的無可奈何的不滿和抗議。不管多么無奈,大眾犬儒主義畢竟表現了大眾某種獨立的自我意識。
  
  并非所有的現代社會都有大眾犬儒主義存在。在控制嚴厲有效的現代極權社會中,犬儒主義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因為絕大多數人生活在強制相信的狀態下。真正有效的正統意識形態統治,其控制能力不只表現在撲滅異端思想,而更表現在封殺異端思想的可能滋生空間。
  
  以二十世紀法西斯主義和斯大林主義為經驗背景的大眾社會理論所強調的,正是極權意識形態對大眾思想統治的絕對有效性。極權社會的“大眾”指的不只是人數眾多,而更是眾人彼此隔離、相互疏離的狀態。極權統治下的大眾不斷受到政治運動激勵,不斷處于動員狀態之下,因此而聚合為“群眾”,更確切地說,是“革命群眾”.極權制度中,合眾為群的關鍵力量是一個力行政治專制的群眾政黨。正如法國政治學家勒夫特(Claude Lefort )所說:“群眾政黨是極權主義的絕佳工具,國家和民間社會因此而成為一體。在每一個公開場合,黨都體現了權力的原則;它傳播某種普遍規范,使得這規范似乎出自社會本身。”6群眾社會不斷處在“積極行動命令”之中,并以此形成絕對整體的大眾社會。
  
  極權統治用敵我對立(階級斗爭)意識形態來統治社會。在極權社會中,沒有人敢承認自己游離于公共政治之外,沒有人敢公然對政治表示冷漠和懷疑,更不要說對它冷嘲熱諷。奧維爾(George Orwell)的《一九八四》所描繪的正是一幅不容冷漠和懷疑存在的極權社會圖景。這不是一個絕對沒有邪思的社會。極權制度下的邪思是“雙重思想”,不是犬儒思想。雙重思想者對自己思想的罪孽深信不疑,對自己所犯的思想罪行一面恐懼萬分,一面卻欲罷不能。他一面心存僥幸,但愿能免遭暴露,但一面卻知道不可能永遠僥幸。正如羅森(Paul Roazen)所說,雙重思想是一種“病”,“只有用雙重思想才能理解雙重思想”.
  
  7.經歷過文化大革命的人都不難理解雙重思想的恐懼和罪孽感。與雙重思想相比,犬儒思想并不帶有自我罪孽感。在它那里,懷疑正統成為一種常態思想。無論從認知還是從道義來說,不相信都是常態,相信才是病態;相信是因為頭腦簡單,特容易上當。犬儒思想者也不再受恐懼感的折磨,因為他知道人人都和他一樣不相信,只是大家在公開場合不表明自己的不相信罷了。
  
  當專制制度中“雙重思想”讓位于犬儒思想的時候,極權的鐵牢已經轉化為后極權的“絲絨牢籠”.犬儒思想的生存空間給人一種后者比前者自由的感覺,樂觀者甚至聲稱后極權制度已經產生了“半獨立的”民間社會。但這種“自由”是極有限度的,因為它是一種受制者的自由。即使在
  
  事實上沒有干涉或不太可能干涉的情況下,受制者仍處于脆弱的狀態,因為統治者隨時可能進行干涉,受制者不受干涉的限度是由統治者安排的,受制者和統治者都知道這一點。正是這種受制地位,使得受制者即使在不再相信統治者的情況下,也必須按統治者所定的規則繼續玩假裝相信的游戲。把受制者的自由炫耀為真正的自由,這本身就是后極權制度下一種特有的犬儒主義。
  
  極權和后極權統治都依賴意識形態的謊言控制,即奧維爾所概括和描述的“新說法”(Newspeak)。哈維爾(V áclav Havel)曾這樣列舉了極權和後極權的“新說法”8:
  
  “生活中滲透了虛偽和謊言;官僚統治的政府叫做人民政府;工人階級在工人階級名義下被奴役;把徹底使人渺小說成人的完全解放;剝奪人的知情權叫做政令公開;弄權操縱叫做群眾參政;無法無天叫做遵法守紀;壓制文化叫做百花齊放;帝國影響的擴張被說成是支持被壓迫人民;沒有言論自由成了自由的最高形式;鬧劇式的選舉成了民主的最高形式;扼殺獨立思考成了最科學的世界觀;軍事占領成了兄弟般的援助。因為該政權成了自己謊言的俘虜,所以它必須對一切作偽。它偽造過去,它偽造現在,它偽造將來。它偽造統計數據。它假裝沒有無處不在、不受制約的警察機構。它假裝尊重人權,假裝不迫害任何人。它假裝甚么也不怕,假裝從不做假。”
  
  “新說法”是后極權權勢犬儒主義最集中的體現。“新說法”“表述了官方意識形態核心思想”,成為權力規定真理的根本手段。
  
  那些代表“官方真理核心”的思想(如“階級斗爭”或“四項原則”)將公眾語言變為禁錮思想的統治工具,“新說法的語言作用,不僅在于言說官方理論,更在于杜絕它異思想的發生”9.隨著極權統治有效思想控制條件(專制政黨的可信度記錄,與世隔絕的經濟和信息存在方式,意識形態和政策的一致性,等等)一一消失,后極權統治的思想控制已經不再具有實質效力。但它仍具有表面的效力,統治者和被統治者都知道這一點。統治者的絕對權力仍控制著公眾空間,仍有能力將被統治者

[1] [2] [3] 下一頁

下頁更精彩:1 2 3 4 下一頁


黄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