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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樸渾厚簡勁粗獷——《木蘭詩》的藝術美

時間:2006-11-21欄目:語文論文

[作者]  江蘇 馮為民

[內容]

 

《木蘭詩》是北朝時北方樂府民歌杰出的代表作。北朝民歌因戰亂和少數民族風俗的滲入,而展現了一種特異風貌,《木蘭詩》是一首淳樸渾厚、簡勁粗獷的歌。木蘭這一中國文學史上最光彩奪目的英勇女性的形象,幾乎家喻戶曉,婦孺皆知,木蘭已成了女中英杰的代名詞,可見《木蘭詩》影響之深遠。《木蘭詩》的藝術美表現于多方面,筆者以為最為突出的是:承傳與創新,簡勁與細膩,敘憂與狀樂。

一、承傳與創新

《木蘭詩》帶有鮮明的民歌風,又具有其創新之處。北朝民歌《折楊柳枝歌》中有這么兩首:“敕敕何力力,女子臨窗織。不聞機杼聲,只聞女嘆息。”“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阿婆許嫁女,今年無消息。”兩首詩以女子的嘆息聲和問答體的形式,將女子內心的隱憂和一種急不可耐的心情表現得毫不掩飾。《木蘭詩》的前四句:“唧唧復唧唧,木蘭當戶織,不聞機杼聲,惟聞女嘆息”與上引《折楊柳枝歌》前一首形式完全相同,而《木蘭詩》緊接著的兩句:“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又與上引后一首的前兩句完全相同,這可明顯看到《木蘭詩》承傳了北朝民歌中的一種流行語式,但《木蘭詩》中的這六句又一反前詩中的“女子”那個人之幽怨,而是有著強烈的對家事的關切以及自動為家庭承擔責任的自覺意識。雖然《木蘭詩》同樣落筆于兒女之思,然而其中飽蘸著木蘭對家人的親情。木蘭所關心的不是自己的婚配,而是戰亂給家庭帶來的困難:可汗點兵,軍書聯翩而至,父老無兄。木蘭之所以時織時輟,心事重重,是因為替父擔憂,替家擔憂。《木蘭詩》的創新還表現于借兒女之思、親人之情,寫戰爭之事,寫了一個平平常常的勞動婦女棄織從軍之思,因此,形式和題材上雖仍為傳統型的,然而卻光彩照人,展現了中國女性深明大義的高貴品德。這種對民歌形式和題材的承傳與創新,既易為人所接受,又能拓展詩歌的容量,可謂蹊徑獨辟,匠心獨運。

不僅如此,《木蘭詩》還承傳了《折楊柳枝歌》等民歌的五言傳統,但又不拘泥于此,有長短句交錯,進一步突出了民歌的流暢自然。從篇制上看,也較同期民歌長得多,后人把《木蘭詩》與漢長篇敘事詩《孔雀東南飛》并稱為樂府民歌之“雙璧”。

二、簡勁與細膩

 簡勁是一種高層次的藝術追求,簡勁在《木蘭詩》中時帶有一種原初色彩的內在活力,因此,既簡練,又顯得粗獷豪邁、渾厚深沉。如“萬里赴戎機,關山度若飛。朔氣傳金柝,寒光照鐵衣。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僅30個字就十分簡勁地敘寫了十年征戰的過程。其中“萬里”二句,寫出木蘭跟隨大軍,飛奔塞上。一個“飛”字既寫出戰事的匆忙,又寫出轉戰南北、經歷的關塞山巒之多。“朔氣”二句,則形象地概括了木蘭所處的戰爭環境,從而襯托出木蘭不畏艱險的英雄氣概。“將軍”二句,則以鮮明的對比突出了木蘭十年不平凡的戎馬生涯。這些簡勁之筆,以少勝多,不僅寫出了木蘭的出生入死、終于凱旋的經歷,而且寫出了木蘭的英雄形象。詩的結句:“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以比擬手法形象逼真地寫出了木蘭女扮男裝的巧妙與代父從軍的勇氣,也委婉含蓄地表達了她內心的自豪感、自信力。

《木蘭詩》更不乏細膩的鋪敘之處,“東市買駿馬,西市買鞍韉,南市買轡頭,北市買長鞭。”這四句不吝惜筆墨,巧妙地寫出了木蘭匆忙而主動地準備行裝的過程,對于慘烈的戰爭,字里行間毫無沉滯之情,筆調相當輕快,顯示了木蘭代父從軍意志之堅定。謝榛《四溟詩話·卷三》評論說:“若一言了問答,一市買鞍馬,則簡而無味,殆非樂府家數”。的確,這里的鋪陳形式優美,音韻和諧,宜于詠唱,又渲染了軍情緊急的緊張氣氛。再如:“不聞爺娘喚女聲,但聞黃河流水鳴濺濺”,“不聞爺娘喚女聲,但聞燕山胡騎聲啾啾”。寫征戰而緊扣兒女之思,以宿營地空寂荒涼的夜景烘托木蘭離家愈遠思親愈切的心情,細微地刻畫出年輕女子細膩的情懷,從而進一步更為深入地表達了木蘭對于家庭的感情,揭示出生活的驟然變化在木蘭心靈深處興起的波瀾。這種不滿足于木蘭英勇堅強的一面,也不把乍離雙親的少女情懷簡單化,以發掘木蘭心靈深處隱秘的手法,客觀上也反映出北朝時期戰亂給人民帶來的沉重負擔和痛苦。

簡勁與細膩在《木蘭詩》中得到了和諧而完美的結合,給人以美的享受和深沉的思索。

三、敘憂與狀樂

《木蘭詩》由兩部分構成,前部分寫憂,后部分寫樂,憂是樂的反襯,樂是憂的歸宿,從而深刻揭示了在戰爭年代與和平年代兩個不同時期的廣闊的社會內容,寄托著北朝人民良好的愿望和對融融而樂的幸福生活的憧憬。《木蘭詩》先寫木蘭停機憂嘆,造成懸念。“問女何所思,問女何所憶?女亦無所思,女亦無所憶”的問答,排除了兒女之思的狹隘情感,從而突出了木蘭為失去和平寧靜的男耕女織生活而憂慮,而嘆息。“昨夜見軍帖,可汗大點兵,軍書十二卷,卷卷有爺名。阿爺無大兒,木蘭無長兄”的敘述,為我們展示了一個淳樸純真的女性焦躁不安的心。時局不安,軍情緊急,家庭處于危難之中,這是木蘭憂心如焚的根由。困難當頭,主動承擔家庭的責任,從軍馳騁萬里。女扮男裝,代父從軍,這是木蘭憂慮而引發的情思,并終于化作了行為。在從軍途中懷念爺娘的感情,其實還是隱隱憂思的陣陣侵襲的流露,憂的是自己的代父遠征能否換得家庭的安寧,憂的是自己這家中具有勞動力的人一走會不會給爺娘帶來繁重的勞動、持家負擔,讓仁慈的爺娘倍受精神的折磨,相思女兒而又不得相見。寫憂使詩的內容更現實化,使木蘭形象更豐滿、更親切。“愿借明駝千里足,送兒還故鄉”,這歸心似箭的表白,不是更讓人產生共鳴嗎?

《木蘭詩》狀樂的部分筆調輕捷流轉,生動鮮明,真切有味。“爺娘聞女來,出郭相扶將;阿姊聞妹來,當戶理紅妝;小弟聞姊來,磨刀霍霍向豬羊。開我東閣門,坐我西閣床;脫我戰時袍,著我舊時裳,當窗理云鬢,對鏡帖花黃。”一系列喜悅場面的鋪敘,將木蘭為和平生活重新獲得而樂的情懷展示得淋漓盡致,也將木蘭家人對木蘭凱旋的自豪與欣喜表現得奔放而熱烈。《木蘭詩》對“樂”的狀寫,情味濃,寓意深。熙熙而樂的情景,不正是勞動人民從痛苦的憂慮中擺脫出來,抹去戰爭陰影而產生的一種喜不自禁的摯情嗎?這其中不也深刻表現了人民的理想和愿望嗎?從“樂”中,人們不難領悟到幸福寧靜生活的來之不易,尤其是從崢嶸歲月中走過來的人們。

《木蘭詩》藝術美的三個方面,完成了對女中英杰的多方面的刻畫,使人們看到了《木蘭詩》章法井然,人物形象豐滿。木蘭不單是一個赳赳武失,更是一個有著細膩情懷的女子。她身上既有著堅實的現實基礎,也具有耀眼的理想光輝。《木蘭詩》彪炳千古,而木蘭則光耀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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